嘉宾对话:生物医药 绝症不绝?

来源:互联网 发布时间:2018-05-28

主持人王立铭和嘉宾李革、王晓东、徐沪济在主题为“生物医药绝症不绝?”的对话环节

  科技讯 10月28日下午消息,今日2017未来科学大奖颁奖典礼暨未来论坛年会在京举办。在研讨会七的对话环节,主持人王立铭和嘉宾李革、王晓东、徐沪济进行了精彩的对话。

  以下为对话实录:

  王立铭:首先我是这个环节的主持人,上来是串场,我要感谢一下王晓东和谢晓亮老师特别精彩的激动人心的报告,正好从他们的话题,一个人讲疾病治疗,一个人从疾病预防直接引出我们的讨论环节,我们的讨论更多从过程的两个话题中开始引出我猜想大家可能会非常感兴趣的问题。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王立铭,是浙江大学的教授,今天来这里主要任务是串场,所以大家不要管我是来干什么的,我来介绍一下嘉宾,我觉得我们的组织费了很多心思,这些嘉宾除了每个人的专业背景,都是大咖级的人物之外,正好是一个专业背景和工作背景的特别互补的组合。比如说谢晓亮老师和王晓东老师都是技术研究做得非常好,像一个人更倾向于治病的机理和治疗,另外一个人更倾向于疾病的预防和发现。同时对研究成果的产业化也有很多的经验。同时另外两位嘉宾,这位是李革老师,也是咱们未来论坛的理事,代表了我们今天嘉宾里面对生物医药产业有非常深厚的理解和影响的专家,另外一位嘉宾是徐沪济老师,是清华大学长庚医院的副院长,我自己也很期待他们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我们开始讨论一些问题,我想到今天在座的观众和看直播的人绝大部分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我今天试图用一个我纯外行的角度来引出一些讨论,我想这样的讨论会被更多的观众和收看节目的人有启发或者是帮助。所以按照刚才两位演讲的话题,我们继续讲这个绝症的时候,我现在是完全不懂生物学的人,我比较喜欢看电视剧,中国电视剧里面有一些特别有倾向性的设定,比如说大家看剧看多了,主角要是去医院检查得癌症,这个人大概有三四级之后就去世了。如果这个电视剧里有一个小孩儿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发现有白血病,两三集以后大概这个小孩儿离开电视剧了,有一系列这样的疾病。包括刚刚说的癌症,也包括遗传病,特别是电视剧里面的小孩儿。如果发现遗传病基本上很快就夭折了。也包括了刚刚老师讲到的,特别著名的感染性疾病,比如说艾滋病。在中国电视剧里面的设置,主角得了这些疾病基本上很快就去世了,给我们大多数人一个感觉,这些疾病等于绝症了,很快死,听到刚才两位报告以后,我觉得这件事有很大认识上的误解,我们老百姓会存在一些误区,大家各自在专业领域里,我们老百姓一般认为的绝症包括遗传疾病和艾滋病,包括了癌症,这些记名哪些其实在今天已经是可以认为不是了,大家真的在现实中得了这些疾病以后也知道我们还是有希望的,我替大家问这个问题,所以我想请大家回答这个问题,建议从徐老师开始。

  徐沪济:非常高兴有机会来到这里作为嘉宾参加论坛,我作为临床医生从我的角度来谈一下对绝症的看法。这是从临床医生的角度来看,实际上临床中是没有绝症这个概念的,没有这个术语。绝症,我们通常表达为一个通俗的概念,医生到患者,到老百姓,大家普遍的认识在我们得病了以后通过现在我们的知识结构对它的认识不足,不能找到合适的治疗办法有效的治疗这个疾病。所以这个患者可能会在一定时间内过早的离开人世,所以这个角度来讲是一个绝症。从这个角度来讲的。

  但是从过去的几十年里面,实际上绝症这个概念的话,我们通常老百姓讲的绝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了。比如大概念上来讲,我们在解放初期,我们人的寿命只有40岁,现在活到七八十岁已经很正常了,延长了一半的时间,完全得益于整个医学生物学的发展,使得我们对很多疾病的认识越来越深刻,使得我们知道生活质量的改善,使得我们对很多疾病能够做到有效的治疗,这是临床角度上来讲,也包括了很多的绝症,我们通常讲的还是肿瘤,因为一得肿瘤以后不能得到有效的治疗,但是肿瘤来讲这个方面也是取得了一个非常大的改变。刚刚晓东老师已经讲了HPV引起的疾病,宫颈癌或者是说肝癌,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防和治,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比如说宫颈癌,我们知道它和HPV感染有密切相关性,所以的话,可以做预防了,所以的话我们当时在昆士兰大学的教授有一位中国学者他们俩共同发明了HPV的,做预防接种以后,基本上把HPV消灭了,作为肿瘤来讲可以得到预防。包括我们讲的肝癌,肝癌也一样,主要肝硬化后面的结果,肝硬化目前大家都知道,主要是三种原因,在西方国家,主要是酒精后的肝硬化,还有中国不太多见的噬铁细胞综合征,在中国的HPV的感染率非常高,早些年的话,我们的感染率到10%左右,就是HIG的携带者,现在通过预防接种,明显下降,明显下降的结果导致了我们讲直接得益于肝硬化少了,肝癌就少了,所以从防治角度来讲的话,这已经取得了很大的变化。

  第二个对它的认识度也有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比如说宫颈癌还有乳腺癌,这两个疾病的话,因为通过了早期的筛查,主要是我们做到早期如何筛查出来,我们做的是早期手术切除已经可以做到完全,我们讲的完全痊愈了,我们讲五年生存率,基本上可以到百分之百了,如果是早期诊断的话。我们讲有一些中晚期病人的话,因为现在的药物发展也非常快,所以的话很多的疾病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这个绝症永远是相对的。我们晓东刚刚讲的绝症不绝,我一看也是差异的,绝症是可以得到治疗的,另外绝症还是会不断呈现出来新的绝症,这是如何来定义的。就是新的,比如说埃博拉这些,可能很凶险,包括原来中国发生的SARS很凶险,都是所谓的绝症,绝症是相对的,随着医学发展的话,对绝症的概念会越来越广,因为现在我们要活80岁,明天可能要求活两百岁了,这个来讲的话就差了120年,你说什么病是绝症呢?临床医生的角度来讲还得益于医学的发展,我们对绝症的概念要不断的改变。

  王立铭:我觉得徐老师已经把我们要讲的总结得非常全面了,刚才主要侧重讲预防和早期筛查,已经谈不筛筛查和早期预防,徐老师讲到了我们更多依靠新药的研发进展,所以我想请两位正好在新药研发方面有很多经验的老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方面的。

  李革:刚才徐院长讲到绝症,在医生角度上来讲,实际上医生角度来讲,绝症就是没治,从做药物的角度上来说就是没药,是吧?所以在现代的治疗方式中的话,实际上医和药的话,还有很多的介入方式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就是说新药研究和开发在治疗的过程中是至关重要的。那么,现在的话,大家觉得这个癌症是一个绝症,实际上很多时候大家是对癌症的一种恐惧,对吧?也不完全是错误的认知,因为癌症的种类繁多,是吧?由于现在的科技手段不断的了解,实际上癌症是非常种类繁多的,比如说肺癌,原来的话,多少年前的话在肺里面长一个肿瘤叫做肺癌了,但是现在在肺里长一个肿瘤,通过现在的检测技术,基因技术的话可以知道很多的不同的分型,有的有治和有的没治,和很多有没有靶向的药物相关。

  刚才王晓东教授讲了很多的新理念,包括了癌症的免疫治疗等等。但是这些的话实际上在研究的过程中,我们还有很多的东西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得了病的话,一个很重要的事是需要正确的面对,来积极参与到新药研究和开发的过程中来的。比如说参加入组临床等等,找到适合自己的药和治疗方式。我觉得这个对资金的疾病有很大的帮助。

  王晓东: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一下,刚才徐院长说从临床上来讲应该是没有绝症的,李革只要是,即便有绝症,药明康德也能帮你做出药,但是如果是真正接触过,或者是说我们亲朋好友,有得了这个癌症的情况的话,我切身的感受是说我们其实很多情况下还是没有办法的,或者是说我们现有的办法还是不够好。这里面就要牵扯到我们对很多的疾病,尤其是像癌症这样的很复杂的疾病。多数癌症很复杂的情况,我们还是对他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会在身体里边这么长时间,或者是说为什么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不能够很早期的把它发现,到最后,我们其实是为什么还是手段这么少,我们对这种疾病的发生的具体过程,发生和发展还是了解得太少。那么我们以前,为什么说国产的电视剧得了癌症两三集以后就消失了。你显然这个意思是说我们看美剧的时候这件事比较少见。这里面可能也反应了我们的一个固化的思维。那就是说其实我们现在所用到的很多的这种治疗的方法,那都是最早在国外发生,可能我们自己在过么自己研发的,尤其是针对中国人的高发的疾病。比如说我们癌症来讲,我们中国人高发的胃癌,食道癌,肝癌,这个在西方的发病比较少。我想你很少在美剧里面看到一个主人公得了肝癌,他们是没有概念的。我想随着我们国家生物医学的发展,比如说像王立铭这样浙江大学的年轻教授,他当学生的时候我就认识他,眼看他事业的发展和在事业的发展过程中我们中国生物医学研究在各个方面从基础研究,临床研究到新药开发,都有了很大的进展。我的期待是几年以后,我们的电视剧里面像这样的情节会越来越少,编导的任务越来越大。到时候要让这个演员下一集不演。还挺费劲的。

  谢晓亮:我主要是做检测的,我和李革都是化学系毕业的,我做的是物理化学,我没有学好。谈到癌症,确是一个很恶毒的疾病。我自己的实验室在过去几年里面我三个学生,或者是说博士后,他们的父母由于癌症突发就去世了,当然这是很,他们还很年轻,他们父母也不比我大多少。我们确实看到如果说这个癌症发生了,或者是说刚才讲了艾滋病癌症,这个时间可以有药可以延续。但是,这些被癌症夺走生命的,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发现已经转移了。那么从这个检测的角度,现在很多人都希望我们能够早期检测癌症,最多的还是在血液里面,现在,虽然有很多的忽悠,但是还是蛮难的。就是说现在还是不够早的,或者是说不够精准的。但是我觉得在今后,十年,二十年,这是我相信可以做出来的,就是说很早就能够,做体检的时候抽血。这确实是一个方面,现在还没有人能做好。我想真正解决这个癌症死亡率,这是在中国,在世界是罪魁祸首,我觉得在检测方面,也得有一个突破。

  王立铭:谢谢,我觉得讲一圈下来,其实大家还是给了很多的希望,恰好如果说一句话总结所有的发言,很多看起来老百姓觉得很严重的病,某一些种类的癌症。未来会有更好的技术研究,有更多的药和检测手段,以及更好的临床应用,是一个很有希望的事。我能跟一个问题吗?刚才咱们讲的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逻辑,无论在哪一个国家都要更多的药,更好的检测和临床研究,如果咱们代表中国听众问一个问题,这些事,在咱们中国会用一个什么样的形式发生,刚才讲的有一些中国特有的病或者是中国高发的病最终依靠中国人来做临床应用的,反过来讲,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侧面。另外一个是说有一些病可能全世界都有。但是是不是会因为有一些原因使得中国的病人会更晚或者是更困难用到这些检测手段或者是治疗手段,临床的疾病,如果有的话我们未来能看到什么样的希望解决这个问题。

  李革:尤其是最近的话,CFDA的新政会使得全世界的创新结构更早更快的进入中国,来造福中国的病患,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以前大概百分之六七十的美国FDA不能及时进入中国,使中国的病患受益另外像一公、晓东,晓亮啊,大量的教授回国,同时国家科技创新的大力支持,我觉得从科学和技术的发展角度来说的话我们基本上也有更好的土壤,前一个环节在和青少年互动过程中,为什么很多的科学结果,研究结果没有在中国发生,我觉得那个不到时候,如果把过去美国的NIH和中国比较的话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未来的话可能没有差别。我相信未来五到十年在中国科学家的话一定会有得诺贝尔奖的。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从产业发展角度来讲的话,我觉得未来的五到十年中国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新药研究和开发的一个重要的基地。大家都希望绝症不绝,这是一种愿望了,还是有很多的疾病,中国有大量的病人参与到临床中来,经过了临床研究的验证,这个东西才能够成为药,所以的话对这几点的话,我都是非常有信心的,而且我觉得晓东讲的食管癌、胃癌、肝癌等等的话,这些相关的科学和科技,都已经在具备中,同时的话,新药研究和开发的能力,在中国的话也不断的成熟和完善。所以我对这个是很乐观的,反正我一个人一般也都是很乐观的。

  王立铭:您乐观的不光是近期内可以追上世界最好的水平,而且会超过。

  李革:我觉得没有必要狭隘的比较,一定要比别人怎么样,我觉得最的宗旨是说疾病本来就是全世界,大家共同需要研究的课题和话题,是吧?我相信的话王晓东、谢晓亮、一公等等很多的在座科学家,国际合作是非常常见的,是吧?我们不需要非要说这个东西就只能我做,不能别人做,或者是说只会我做,别人不会做,这种事情在今天的话,知识结构和国际的大环境中是见不到的。所以我觉得更应该应用我们在中国的资源,包括了科学和科技,和人力资源,然后怎么样能够在中国把新药研究和开发比别的做得更好,这是不断的进步和探讨的问题。我觉得最后是让结果说话,而不是意愿说话。

  徐沪济:我从临床医生的角度做一点补充,刚刚已经讲到了,基础研究对整个医学的发展起了关键性作用,没有基础研究的话是推动不了医学发展的,我们讲生命的延长和绝症不绝,我们讲这个不绝的话是可以得到治疗,都是因为生命科学,我们的基础研究的一个巨大的突破。所以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一个,但是我们现在还是有一点急功近利的看法,总是想转化,实际上一个转化是非常困难的。包括了我们想治疗型抗体,经过一百多年才到今天,在风湿免疫科作为治疗型抗体,这都是很长时间的转化,都是得益于基础研究,基础研究要非常强调这一点,所以我在医院比较反对新技术新疗法,为什么?因为我们医院的,这个话并不一定完全准确,很多的研究还是有距离的。说要去转化,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讲真正的转化还要得益于基础研究,这是一个比较坚实的基础研究,我们讲基础研究。这是回答你的第一个,回答第二个问题是综合作用,综合作用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为什么这么讲,几年前在德州请我讲课,同时我讲了一下中国的医疗现状,我们可以看到中国人群占了世界上的五分之一,但是我们的发病率和患病率对每一个疾病来讲,并没有和世界上其他的人种有差别,换句话说五分之一的人在中国,这是非常大的。这是国外不具备的。另外一个角度,从遗传学的角度,晓亮教授更清晰了,我们的这些病人基本上是汉族,我们相对来讲,所有的话我们做一些研究的话,是比较少的。所以这个对我们来讲有很大意义的,做研究,同时可以看到不同的研究可以告诉我们很多东西,比如说风湿病有一个强制性脊椎炎非常相关,复杂性里面遗传度最高的,除了七千个单基因病以外,IS是复杂疾病里边最高的遗传性疾病除了B27之外,中国人群里面言就是阴性结果,我们后面的研究发现还有一个基因非常相关,还有23这两个共调解是B27,董教授发现17,来治疗,这个不同种族间的研究可以告诉我们很多。

  另外是李老师讲到了FTI开放的临床研究对我们来讲是非常好的利好消息,我们说我们的医学实际上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这不是我们保守,到底有多少新药来自于中国,我们这么大病人量有多少指南来自于我们中国,其实我们很多,刚刚我们看到,我来之前刚刚看到了院士讲,基本上没有百分之八九十超的,并不一定会去讲,这是一个现实,我们有多少手术是我们自己发明的,其实都在学。包括了我们的医疗器材,现在讲我们工科这么强,为什么做不出来。这里面还是存在着医生和科学家之间还是有环节上的脱节,我们医疗体系还是以实践医学为主体的,并不是像很多的发达国家讲的,不仅要实践医学,还要发展医学,要做科学研究,所以医生,科学家是非常重要,这也是施一公老师提出来清华培养医学生,培养医学科学家,不仅要世界医学,还要发展医学,这是有不少比较优秀的,以及非常优秀的医生,他说我看一个病,我如果做研究的话会对一组病人有非常大的帮助。所以我觉得我们中国现在投入这么大,而且病人人群这么多,所以需要更大的来对基础和临床合作来加强我们的研究,同时一定要国际化,现在有很多的医生抱着标本不肯放,也不肯给别人,这都是一些问题,所以我们需要国际化更大的加强合作,可能会使我们中国医学在世界上会更快的做到一个更好的领先的地步,谢谢。

  王立铭:我能不能这么理解您的话,咱们回到中国的话题,除了那些中国人特有的疾病,可能和明显是需要依靠中国做更多的研究和药物开发的。即便是全世界都有的疾病。从临床应用的角度来讲,怎么样在中国人群里面诊断,如何在中国人群里面使用这些药,如何针对中国人群的临床诊断,你觉得也是需要非常多的工作的。

  徐沪济:因为我们可以借鉴很多现在已经成熟的平台,还有一些指南可以做进一步的研究。总体上的话,我们说有一些病可能在中国是高发一点,但是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实质性的差别,我讲到肝硬化,我们讲实体细胞增多症在中国人不常见,在西方国家的话是三百分之一,是非常常见的,有一点点差异,但是我们更重要的是利用我们的资源,一定是我们不仅要行医,从医生角度来讲还要实践医学和基础上发展医学,要有一个我们讲基础和临床医学的研究。所以现在清华临床医学院成立的,提供一个最重要的宗旨是我们不仅要做临床科学的研究,同时要基础和临床的交叉研究。做到基础的研究转化。

  另外是我们讲到清华工科这么强,能不能做到医工交叉,比如说很多大型设备,核磁共振,CT,很小的设备还是主要依赖于进口。这些都是可以有很多的使得我们有机会做得非常好。

  王立铭:刚才聊了很多的现状和希望,我还是以一个外行的角度来讨论,咱们聊完现状以后聊一点未来,我作为一个老百姓,生物医学小白,我想象一下现在大家理解这个疾病,理解健康的概念大概是什么样?我想是这样,我平常过自己的生活,该怎么活怎么活,衣食住行,哪一天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去医院了,医生给我开一个检查的单子,楼上楼下的检查,医生看了结果以后说得这个病,那个病,什么手术,什么疗法,我治完了然后继续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过,这是老百姓对于医学和健康疾病的理解。但是我们可以想像,我不知道各位的专业领域出发,基础研究也好,临床应用也好诊断也好,药物开发和使用也好,你们能设想一下这个,刚才我描述的特别景点的场景未来会发生什么变化吗?有没有可能像科幻电影里面显示的那样,我们一天早上起来会有一个非常个性化的指标告诉我哪健康,哪不健康,适合干什么,不是干什么,哪一个病,刚刚有一点苗头就发现了可以采取什么措施,直接预防未来,或者是说什么药,什么方法,定制一个新器官或者是新系统就好了,我想请各位聊得未来一点,从你们的背景出发,哪一些事情确实可能发生的,想到未来和现在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李革:我觉得是这样,万事皆有可能,刚刚你讲到了家居式的检测方式,这个东西还是回到基础科学的角度上来说,好比说今天的话以前测血糖去医院,现在的话就不用了,是吧?有各式各样的血糖监测仪,而且有几时的血糖监测仪等等。未来的家居式的检测方法是会实现的。

  王立铭:或者您觉得未来哪些指标可能测了以后会有帮助。

  李革:我觉得好比指标,比如说免疫指标,代谢指标,肠道菌群的指标等等。这完全取决于你在家居的检测方式和检测手段,或者是说搜集样品的手段是什么。在家里面,你有没有能够安装一个便鞋式的仪器设备,这些我觉得这个其实从硬件角度上来讲的话,我觉得都可以比较简单的实现,更难的是所谓的,我们讲生物标记物,讲的是哪些和疾病相关的,哪一些代表了哪些重大的生物指标的变化等等,我觉得这些东西还都是不知道的。是吧?以前的话像血糖这是比较简单的一种,还有血压,但是我是觉得就是说今天我们的话,在越来越知道现在科技和科学的时候,首先第一个的话我们要有信心,另外的话,我并不是说给大家泼凉水,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因为确确实实有很多的东西是我们太不知道了。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说癌症,癌症的话即便是你真的知道某一个标记之后,还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产生抗药性,对吧?等等,到底这些东西和什么相关呢?如果你真的能够把它每天的全都检测和监控,也许大数据的分析等等。会告诉你说某一个指标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想到的,和某一疾病相关。我觉得这个是科学和科技的神妙之处,所以我从我的角度上来说,从一个乐观者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这个场景实际上是根本不敢实现的,取决于你真正想检测和解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晓东:刚才您这个问题,我在开始进门的时候,我信心是5的话,现在信心就是7了。因为我刚才看见李菲菲坐在下面,我们李教授是谷歌人工智能部的主任,刚才想到了一件事,你看以前我们中国历史上一个很古老的标志,就是说我们有24节气,那是我们的先人给了我们这个指标,我们可以根据这个24节气去种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什么时候种什么了,我们近代,我们出门的时候去工厂工作的时候,我们要听一下天气预报,是吧?今天温度多少?下不下雨?可以根据这个穿多少衣服,戴不戴雨伞?咱们想象一下,我想可能十年以后,每天早上起来,我们可能会有一个更多的这种预报,您今天晚上睡得怎么样,荷尔蒙水平怎么样,你的免疫系统怎么样?你今天适合来参加未来论坛当主持人。

  王立铭:刚才两位的发言很有意思,有一个共性,你俩似乎都认为生物医学或者是疾病问题的革命性突破来自于生物医学之外。无论是硬件水平的提升还是检测水平的提升以及大数据,人工智能的应用,我能这么总结你们俩的发言吗?

  李革:我没有说来自之外,我觉得说现在的环境更要求跨界。因为其实很多的时候,这个研究的直觉也来自跨界,比如说神经类疾病,有的时候行为实际上是一个mark,甚至是灵敏多余血常规的指标,是吧?所以我觉得说今天我们的知识结构和认知方式等等的话,站在今天看未来的话,这个场景我觉得都不远。实际上最后的关键是说在基础科学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临床科学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把标记物和病用什么方法联系到一起。准确度和精确度到底是多少,这是一个临床研究的问题。

  王立铭:同样问题扔给谢晓亮老师,咱们讨论未来,刚才讲了先天遗传病的筛查和预防。未来真的会出现,针对遗传病我们会有治疗手段吗?基因治疗或者是说基因编辑的概念特别火,你觉得这是一个未来很快会发生的场景吗?

  谢晓亮:我觉得这个未来的遗传病的里面,我知道最近有很多的环节,是一个非常流行的手段和技术。在国际上国内工作的,国际上也有很多的讨论,就是说这个技术是不是用到生殖细胞,因为这确实有一个伦理问题,但是还有一个是不是有必要,用我今天讲的办法,因为所有的遗传疾病四千种,我不能知道这个具体怎么算的,可能某一种疾病,就是说父母在同一个位点有同样的突变,全世界有十个人,当然又要去研究这个,解决这十个人的问题,但是我想就是说用我们现在的办法,基本上可以避免这个了。我觉得想做的都是在想一些可能是我们做不了的东西,但是这个你要是说解决这个问题,从避免遗传病的角度,我觉得只要我们继续做,再过几十年,我们可以,就是减少这个丧失生活能力的这些遗传病,是可以减少的,并不一定需要,但是在癌症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应用是非常的,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不是这个。

  王立铭:按照您的理解就是说,用您现在的技术去拓展的话,就没有遗传病了,可以消除这种事情了。

  谢晓亮:不是,也不是说消除,就是说父母愿意做可以做。但是我说从技术的角度上,我们会越来越精准的。我们而且可以做到无创。而且就是说成功率越来越高,这个前景肯定在这里。

  李革:而且历史角度来看的话,很多的遗传病,罕见病都在被治疗,病人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之后和常任没有什么区别了。现在的话,大家有一个特别误区,就是说大家认为这个罕见病的话,就是没药了,其实罕见病只是罕见而已,国外的定义是说十万人里面有一个就算罕见病了,去年和美国做了一个罕见病的例子,实际上只要吃维生素B2就好了,罕见病,刚刚我讲了,有的病的话,首先一个要勇敢面对,正确的诊断之后的话找到相应的治疗方法和相应的药,我觉得这个的话比刚才我们大家那种希望最好不得病,我觉得从一个,虽说我很乐观,但是我还是说不得病是一种愿望,得病了之后能得到好的治疗的话,是一种智慧。对吧?所以的话,特别重要的是说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关心生命科学,能够有机会参与到生命科学的发展中来。做父母的应该鼓励未来的一代去学科学,当然了,愿意学医术也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

  王立铭:感谢大家讨论,时间差不多了,最后希望给各位嘉宾留一点时间做一个展望,我们能不能想象这样一个事情,各位的领域,无论哪一种,未来十到二十年在座所有会看到,影响到健康和疾病的治疗的事,在你们的领域中发生,十年二十年会影响到我们的。

  王晓东:十年以后,世界上最好的新药,就会像现在中国的华为手机。就是说功能强,便宜,人人用得起。尤其是中国人,都用得起。

  谢晓亮:我觉得十年以后有可能会有癌症早期检测比较可靠的,现在有一些癌是可以,但是大部分的癌都不可以。而且拿到数据以后,灵敏度和准确性都不够。我觉得有希望,我们可以把这个癌症的早期检测给攻破,但是这个需要很多人的努力。而且我也觉得同意刚才说的,基础研究特别重要。像AOS还是一个绝症,对吧?比如说没药就是没治,但是怎么能有药,所以可能还不是要太多检测就是要研究这个还是要研究这个病的,这个病是怎么来的。

  徐沪济:我有两个希望,一个是刚才晓亮教授讲到的,就是遗传学的研究已经突飞猛进的发展了,但是从临床医生角度来讲的话,我们的临床表型最困扰我们的问题,比如说很好的药物这个治疗有效,那个治疗没有效,为什么有一些疾病有这个症状,没有那个症状,我们是复杂的疾病,临床对我们来讲是非常大的挑战,基因测序,像摩尔定律一样的。晓亮教授看到直线下降,但是临床表现非常难,要人工来做。人工来做的话,往往是搜集你认为重要的,你认为不重要的就不搜了。所以这是一个最大的缺陷。这个解决可能要人工智能。比如说现在我们作为一个病人,我们搜的全国13家单位,五万个病例,狼疮病人有六百万的临床表型,没有人工智能解决不了的,如果把临床表型和对照解决起来对照研究也许会有一个巨大的突破,十年的想法会实现,另外作为医生来讲,我们希望我们的医生更好的服务于老百姓,同时希望医患关系不那么紧张。

  李革:我鉴定相信科学科技代表未来,我希望更优秀的诊断,更好的药,更加的治疗方式让健康不再是奢侈品。

  王立铭:我们时间差不多了,特别感谢四位嘉宾的分享,作为外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作为一个外行,我也可以给我一个展望,我希望二十多年以后我们所有人,包括嘉宾听众可以特别健康的重新在一起,谢谢。

  主持人: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发言,研讨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嘉宾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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